即使故事早已接近尾聲卻依舊連名字都沒有,位於首都圈南部、相摸縣的某所國高中一貫制的學園,其學生會室。
「早安、會長。」
「妳今天也很早嘛,代山。」
掛在學生會室牆上的時鐘,時針剛好經過10的位置。
「還有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叫我會長。」
「是、會長。」
「會長!啊、容鈴原來妳已經先過來了啊。」
順道一提、小容是坐紫炎家管家、福蘭路奇先生開的轎車來的,所以說她們幾分鐘前還在一起。
「連妳都這麼叫我嗎?紫炎。…話說容鈴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」
「感覺起來很可愛啊。」
「為什麼是妳來回答啊。」
手刀毫不猶豫地打在小容額頭。
「咦?薩摩沒有跟妳一起來嗎?自從去年3月的那件事後,他就像是跟蹤狂一樣常常跟在妳身邊。」